产粮是不可能的

沉迷游戏中……

穿过你的坑我的手05 她的长发和你的披肩

我在木叶当起点写手的那些日子:

五  她的长发和你的披肩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缓慢的,在他的大腿上磨蹭,光着身子。她喜欢这样看他情不自禁对她主动的样子。




他低头,这个角度能看见她雪白的,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双峰,抖动着,对着他发来邀请的信息。




光是心跳和呼吸就能让某些部位渗出珠水,她嘴唇微张,大口呼吸,唇瓣潮湿而温软,粉红色的舌头轻舔一圈,让唇瓣上的褶丰满弹跳起来,沾着水泽的光亮,甜美无比。




她的眼睛里含着水气,欲望让她的眼睛不像平常那么理性而清冽,散漫迷茫,眨眼是她无声的蛊惑,每次合起张开,眼睛里的渴望都把他牢牢抓住,向他索要体内那股已经逐渐无法抑制的炽热躁动。




[我要你。]她用那诱惑的唇瓣吐出恶魔的契约字眼。




[我要你,带土。]






带土倒抽一口气从床上猛地坐起。




明明是个不错的梦,为什么最后超展开了一下啊?




冷静,冷静,冷静。




带土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是不是某种意义上走到了尽头,因为在他的逻辑里,只有对应角色是“植人”的那个人,才是他小说里的女神远山杏。




会吐出“带土”这个名字,代表。




梦里这个人,是旗木卡卡西。




不不不,这肯定是哪里出了什么错,他那位六代目大人哪有这种凹凸有致的身材,欲拒还迎的眼神,风骚绰约的姿势?就算平日里训练有素,那个厚厚的火影袍子下面也该是精瘦结实的男性大叔身材啊!




而且,他简直可以想象,那家伙就算在H的时候也是懒洋洋的一副随便就好赶紧完事的嘴脸,要变得如此风情万种,他要多喜欢对方才能这样啊?




综上所述,梦里这个人怎么可能会是卡卡西呢,一定是杏女神一个不小心叫错了名字。




床边放着与编辑核对商议好的稿子,让带土头疼无比,他拿起稿子看了两段。




焰転春日绘是杏的后辈,很小的时候便因为成绩出众,被分配到暗部工作。暗部里工作的人大多数性子低调冷漠,春日绘尤其如此。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她身子看着有些瘦小,可是那两把苦无杀起人来可是毫不含糊。




光隐村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春日绘是焰転家的大小姐,她面容精致姿态优雅,所有人都认为她会凭着自己容姿和忍术天分,长大之后寻一门好亲事成为焰転家之主,没人知道为什么她会到暗部去。




这个小小的女孩子会在这里,是因为她憧憬着那个传说中的暗部远山杏…这样的话当事人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她的前辈。这个恭顺冷漠的女孩子偶尔会在杏的面前敞露真心,虽然方式让人汗颜。




[春日绘,你的忍具包里为什么有一个奶嘴?]




[不这样做的话,娜娜酱会吮吸我的指头。]女孩子的脸色有些泛红,焰転娜娜是春日绘的妹妹,只是刚刚会走路的程度。




小早川和纱站在一边笑了起来,她刚到暗部的时候和其他孩子们一样木讷阴沉,直到认识了杏,性格才逐渐开朗起来,有时候还会说一说笑点没人能懂的冷笑话。




[娜娜酱上次看到姐姐大人就朝她冲了过去呢,小孩子也会忍不住接近有料的姐姐大人,真让人羡慕啊~]和纱调侃道。




[姐姐大人帮你揉一揉,和纱的胸也会变大哦~]杏张开了手指朝着和纱扑了过去。




[呜哇姐姐大人不要!]和纱连忙躲开。




[远山前辈,您会杀了高木植人吗?]春日绘突然问了一句,和纱和春日绘立刻停止了嬉闹,表情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远山前辈为了村子的利益放弃了很多,这是我最崇敬前辈的地方。]春日绘说[我相信,如果村里要求前辈去杀掉高木植人,您一定会这么做的。]






带土放下了稿子,叹了一口气想到了编辑的吐槽。




“这个嘈点也太多了吧!!”编辑对着稿子狠狠甩了几甩“春日绘身为焰転家的大小家,家里仆从千千万,为什么要亲自带小孩???”




“…那是因为,他妈妈不管……”




“就算是妈妈不管,至少还有随从啊家仆之类的,都去哪了?”




“呃……他妹妹特别缠他……”




“妹妹的设定呢?!”




“妹妹啊……是个吸血鬼,因为太过残暴被姐姐关在地下室里,她们都叫她二小姐……”




“喂这是侵犯别的作品的版权了吧??!”




“那这又是怎么回事,就算我这个文化届人士也知道暗部所有人都是没有名字只有代号?”编辑愤怒的说“这三个人在暗部这么出名,都出名到国外了,尼玛她们根本不是暗部,其实是三忍吧???开偶像团体的吧?”




“……只是小说,不要这么认真……”




带土揉了揉太阳穴,比起编辑嘈点突破天际,他可是很认真的在想接下来的剧情要怎么发展的啊。




[我会杀了他。]远山杏说道。




是呢,剧情肯定会这么走,如果是远山杏这家伙,会这么选择吧。




在远山杏的心中,高木植人只是一个,利用了她,给她带来诅咒的恶人,即使曾经有爱,现在也只剩下恨了?




卡卡西会怎么想呢?关于远山杏和高木植人。带土不禁好奇了起来,趁机溜进了火影办公室周围。




火影办公室里六代目大人正在和顾问们吵架,又是那几个老生常谈的话题,无非是嫌火影大人和他这个罪犯走得太近了,还放任他到处晃悠,希望火影大人早点找个什么地牢把他丢进去。




吵了半天顾问们才出来,刚好带土哼着歌走了进去,看到他们几个对他黑着一张脸,他还特别惊慌失措的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说“哎呀顾问们也太操心了,最近没好好睡吧,要不我晚上免费去找你们在床前哼个催眠曲?”




几个顾问更加遇到瘟疫一般赶紧走了。




“带土。”六代目大人对着他,叹了一口气。




“怎么啦?”带土半眯着自己的写轮眼很好笑的看着六代目大人“火影大人,是不是打算把我这个囚犯关起来啊?木叶的地牢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去处。”




“来找我干嘛?”眼看情况不对,卡卡西立刻转换了话题。




“唔,倒是没事,就是想跟你聊聊亲热裁决。”




“真难得啊,前两次的连载都看了吗?”六代目大人很高兴的样子。




“远山杏和高木植人是青梅竹马,长大以后两人也理所当然的交往起来,但突然有一天植人对杏使用了一个禁忌的忍术,让她身上的[血融炼狱]的血继限界觉醒了,从此杏沦为了杀人工具,而植人也丢下一句[你只不过是一个实验失败的废物]弃她而去。”带土整理了前两话的剧情“是这样没错吧?”




“杏憎恨着植人,但植人混入了朝之国的政治中心,从外部影响着整个忍村,村里的人不单不能杀他,还要努力守护植人的安全。”卡卡西补充道“在一次任务中,受伤归来的远山杏遇到了植人,两人一番争执相互伤害后,杏发现她依然深爱着植人。”




“你觉得,植人是怎么想的?”带土问卡卡西。




“不好说,也许他是带着某种目的这么做的。”卡卡西思考了一会“我想,他一定还爱着杏吧。”




不知为何,卡卡西这算是说中了他设定,但他说得那么肯定让带土不由得心里冒起一把火“你眼睛瞎了啊,植人可是那么残暴的对待了杏,好几次都要杀了她啊!”




“杏是个淡漠又喜欢自我牺牲的人。”卡卡西分析说“她从来没想过复仇,只是打算就那样自我放弃按照别人安排的道路作为杀人工具生存下去,植人逼她改变,可能是在帮她?”




又说对了。




这家伙真是,猜心狂魔啊,照这样下去后面的剧本可要都被他猜中了!




“杏一定会越来越恨他的!这家伙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带土愤怒道。




“…杏不是容易改变的人,她很固执。”




卡卡西的肯定的语气,让带土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不是亲热裁决的作者,眼前这位穿着火影袍子的大人物才是。




“她很可能会,永远的喜欢植人。”




“………………”带土有点被驳得说不出话来了。




这不是,毫无悬念了吗。




真气人啊。




“带土,我以前就这么想了。”卡卡西突然插进来这么一句。




“要不我们一起住吧。”卡卡西说“顾问们说三道四太烦人了,干脆做绝点,让他们吐个三升血再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带土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这招真损啊,火影大人和木叶最大的罪犯一起住,哈哈哈,木叶要完蛋了?”




“我认真的,一会儿回去收拾东西吧。”




“滚蛋吧你,谁要被你侵犯私人空间啊。”带土严厉拒绝“本大爷要务缠身,没空应付你。”




虽然猜到了故事走向,但卡卡西还是不懂啊,植人的爱很压抑,到了自我毁灭甚至破坏一切都要守护住某些东西的程度,他伤害着杏其实也是伤害着自己啊,他这样下去肯定会无法掩盖那份疯狂,说不定会和她一起毁灭吧?




带土闭上眼睛,那个银发的女孩子的背影站在自己面前,坚强,多让人敬佩啊。




睁开眼睛,眼前站的却是那个糟糕透顶的卡卡西,穿着一件破烂的火影袍,一点也不时尚,好歹换个拉风一点的披风啊?像水门老师那样?




“你这家伙品味还真是差啊,以前就是这样了,那个土得不得了的十字背带,后来的暗部啊,上忍服装也都是标准板式,现在的火影袍子不会直接穿的是三代的那件吧?”




“我可不想被你这么说。”




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和他故事里的那个女神,一点也不像嘛!




“卡卡西……”




把头埋进卡卡西的披肩中,六代目大人的袍子很厚,干燥的麻布,蹭起来很舒服。




“带土?”




[到底是怎样,已经不明白,也不想明白了]




[三月的熏风拨起她的长发,伸出想去触摸,那银色的丝线却从我的指尖散开,像它们一开始便不存在一般。为什么?靠近她,手指卷起她的长发放在唇边,她在这里,没有消失…熟悉的味道和温度,能确认她的存在,也能确认自己存在。]




[我想哪天她不在了,我也一定会死去。]




[即使活着也和死去一样,我们是对方的观测者,只有她观测到的我是真正的我,我观测到的她是真正的她,而其他人眼里的一切,只不过是带着无限偏差值的伪物。]




[如果不是对方,那么可以是一切,也一切都不是。]






“就这样,再一会儿”带土磨蹭着卡卡西的披肩,温度从披肩上递过来,带土不清楚这是他的温度,或者是卡卡西的温度,亦或是的两个人的温度“再一会儿……”






[这是永远的牢笼,终其一生我都无法冲出这座牢笼,只能懊悔,愤怒于自己单恋的感情,把它们一道道刻在这座牢笼的墙壁之上,守着这些不会有人看见的字字句句,直至我的生命耗尽,让这座牢笼、那些感情与我一并崩塌,化为废墟。]








[植人,我爱你]








我也爱你,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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