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粮是不可能的

沉迷游戏中……

穿过你的坑我的手03 什么深渊

我在木叶当起点写手的那些日子:

三  什么深渊








“你不会杀了我。”他笑着,记忆像是要把他的容颜抹去一般,梦境里的那个人总是半张脸埋在黑暗之中,只露出那咧开的,有些歪曲的恶魔般的笑容。




“只要不是任务指定,你就舍不得杀我。”




远山杏从梦中惊醒。




她的睡眠一向很浅,也容易被噩梦缠身,梦里一次又一次出现那个男人,就像把他的所有潜意识都侵占,无论白天她多努力去忘记他的存在,那人也会在梦魇之中嘲笑她、凌辱她。




梦里的他说得没错,她没办法杀他,那个人已经混入了朝之国的上层,他们不会杀他,反而会让忍村保护他,她只是个忍者,忍者必须服从命令。




说恨,不如说恐惧,只要他活着她就被迫活在恐惧之中,恐惧——只要种下一点点就会蔓延到心的最深处,把人折磨几欲癫疯。




她走下床,用那薄薄的一层被单裹在胸脯上。习惯裸睡的杏很少在意自己那能掐出水一般身段给人多大杀伤力,被单裹得很宽松,有高挺的胸部撑着不至于滑下,她抬起上臂随意的给自己扎了个马尾,斜眼一撇,窗外的朝之国正在下雨。




真是糟糕——她想。




在雨中杀人,会很容易弄脏。




==========




“喂喂,带土醒醒,发什么呆”卡卡西对着带土伸出两个手指“这是贤几?”




“你妹。”




伟大的六代目火影大人此时正与他两个人双双并肩走在雨之国的道路上。




雨很大,稀里哗啦的,然而他们只有一把伞。




两个大男人一把伞怎么够呢?当卡卡西建议带土再买把伞或者直接用神威瞬移到没有雨的地方,带土阻止了他。




“卡卡西,你觉得伞的用途是什么?”




“……遮雨?”




“不,你错了。”带土逼近卡卡西的脸开始他最擅长的洗脑式批判“下暴雨的时候就算想让身体不被淋湿是不可能的,伞能完成完美防御的位置通常只有脖子以上,而且是你持伞技巧足够好的情况。所以伞的真正用途只有两个,一是装逼,二是保护发型,综合来说就是维持形象的装逼。”




“……”卡卡西看着带土湿漉漉的头顶决定不予吐槽“我懂了,你的意思是再淋一会儿对吧?”这个神奇的逻辑卡卡西竟然懂了,某种意义上他觉得自己还是挺厉害的。




“你撑伞在那站十分钟。”带土随手指了一个位置。




幸好雨之国的人民早就已经对街上出现疯子这种事情习以为常,如果换成木叶,在街上看到一个人撑着伞在雨中一动不动,另一个人站在旁边淋雨望着他若有所思,他们一定会给木叶综合病院打个电话。




然而卡卡西早已习惯。




宇智波带土这个人,不能用任何常理去推断,所以他想怎样……那就怎样吧。




带土盯着卡卡西,思维早已穿越到了脑海中的文字世界。




[暴雨交加的日子,杏走在任务归来的路上,身心疲惫。雨中杀人果然很让人讨厌,尤其对手还很难缠。身上的伤口还在溢血,雨淋在她的身体上,让那凹凸的身段更显诱惑。她雪白的肌肤在透明水滴的映衬下就像浴水而出的瓷器,偏偏又让人想要联想手指按捏在那身段上绝妙的感觉,路上的行人都无法将视线从她的身上移开,杏,她是这么美,又是这么惹人怜爱。]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无精打采撑着把破伞眼神左右晃悠的卡卡西,带土遗憾的认为虚拟与现实的差距真不是一点两点………………




那些想象着美女撸的大叔们,如果知道这个角色的原型也是大叔,不知道心里怎么想……




卧槽,卡卡西不会也是这些想象着美女的大叔们的其中一个吧……




如果是,那也太遗憾了……




想到这点,带土看卡卡西的眼神里不禁多了几分怜爱,让后者狠狠打了个寒颤。




“行了吗?”卡卡西忍不住催促道。




哦不对,带土想了一下,在这一幕里他也要出场——那个以自己为原型的家伙“高木植人”。




如此帅气的男主角,在这种后宫类杀必死小说里可谓是一道清流,说不定还会吸引很多女性读者。




想到这,他不禁得意起来,开口就问卡卡西“雨中的我,帅吗?”




那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六代目大人露出了[玛德制杖]的表情,只有一瞬间,六代目大人立刻挂回了招牌笑容温柔的说“不错,犹如一块风中摇曳的破抹布。”




带土哆嗦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袍子——确实洗了水都啪嗒成了一坨,完全没有了宇智波那种飘逸拉风自带特效的逼格……




不过没有关系。




[杏抬头,看到了他——是的,他,他没有撑伞,在黑暗之中注视着她,他红色的瞳与她已经被深种的名为恐惧的病毒相互呼应让她动弹不得。他和以前一样吸引人,完美的身材——结实有爆发力,骨骼修长,配上那飘逸的袍子,充满了男性魅力。]






“哈——啾——”带土打了个喷嚏。怎么回事,难道是脑内太不要脸了……




“去没雨的地方躲躲吧。”卡卡西担心的把伞撑到带土头顶,带土擦了擦鼻子,扯住卡卡西神威了一下,接下来他俩一起出现在了预定好的酒店里。




这个酒店是雨之国最豪华的酒店,带土跑到前台签单,直接在单据上写了晓的名字。




“等等。”六代目大人不高兴了“雨之国怎么还在用这个注册商标?”




六代目大人的意思是,你现在是我们木叶的员工,怎么能用前公司的名义签单。




“这是长门的产业。”带土耐心的解释道“签晓他埋单,签木叶,你埋单。”




“那你签吧。”




“签?”




“晓。”卡卡西竖了个拇指。




“……”带土内心吐槽了一下六代目大人的节操,对他理直气壮让别人埋单这事嗤之以鼻。




来这个高级旅馆可是有目的的——他要把卡卡西给办了,不过这事也不是那么容易干的,他决定酝酿一下感情再说。




反正时间还有,他顺便就把卡卡西扯到最高处的露台上——这个地方佩恩以前经常来,视野很好,适合聊天。




“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卡卡西问“要说想和朋友出门旅游我可不会信的,你不是这种人。”




“卡卡西”带土翘起腿不爽的说道“就凭你也有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看着六代目大人稍微灰暗下去的眼神,带土立刻补充说“不就是因为,你签文件都签成书呆子了,我、我这不是担心吗?你本来身体跟个树杈似地,还负担那么重的工作量,木叶这是把人当人使吗?简直不要脸啊!


所以带你出来散散心。”




“带土……”卡卡西露出了一丝动容“我很感动。”




“看在你这么认真演戏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吧。”六代目大人感动的说“说吧,到底什么企图?”








“……什么什么企图,不就想两个人聚一聚聊一聊么?”他略带委屈,这可不算错。




看着带土一副不肯说的样子,卡卡西终于决定放弃,很多事情问理由根本没用,很可能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现在这样…挺安心的。”卡卡西感叹说“以前我经常做梦梦到我们俩像这样并排坐着聊天,没想到竟然有梦境成真的一天。你能在这里,真是我能想到的,神给的最大恩赐了。”




“看在你这么认真演戏的份上。”带土嘲笑他说“我就原谅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吧。”






如果不是卡卡西保他,说不定他要在木叶的地牢里度过灰暗的一生,他托着腮看着卡卡西的侧脸,那家伙笑得很认真,并不是平时那种公式化或者稍显无奈的笑容。




“卡卡西。”他继续盯着对方“看我。”




“嗯?”卡卡西也没多想,直接对上了带土的眼睛。




他俩有着一样的写轮眼,但在优势上可不是差了那么一点两点的,卡卡西的写轮眼只有战斗的时候才用,而带土的则是随时待命的状态。




所以他轻易的就对不设防的卡卡西使用了幻术。




卡卡西怔在了原地,带土有大概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办事。他在月读世界里给卡卡西放了一个月假让他到处玩,当他醒了的时候应该会觉得非常爽。




这个时候反倒变成带土放不下心理包袱了。




真要做吗?!




可是,对方是个男人啊!不软,不娇小,不可爱!!接吻也不会舒服!




可是、可是、如果没有取材,没有体验,就写不出好的作品!




干!豁出去了!




堂堂七尺男儿,亲一下算什么!又不会掉块肉!!!




为了消除紧张,他从口袋里翻出一颗水果糖剥掉吃了,一边嚼着水果糖一边看闭着眼睛月读状态的卡卡西,眉头舒展,很舒适的样子。




带土深吸一口气,伸手扯开了卡卡西的面罩,下面的轮廓也很熟悉,薄薄的嘴唇以及旁边那颗让人浮想翩翩的美人痣。




这里不是旗木卡卡西,是远山杏。




[她正瞪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他,是的,是恐惧,那让她变得更加可口,让他忍不住想要咬住她不放,占有她,挑衅她,征服她。]




他贴上了他的嘴唇。




[这唇瓣,他怎么会忘记她的味道呢,她曾经用她艳红的唇瓣含着樱桃放进他的嘴里,用她的牙齿咬出汁水,让汁水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游走,甜甜的,肉肉的,就像一把旺盛的火焰,烧得整个大脑只剩下交配的欲望。]




感觉到卡卡西有点僵硬,带土睁开眼睛,果然看到他的眉头有些紧皱。




怎么了?接吻让他不舒服?月读应该感觉不到这边发生了什么才对。带土有点不安,要停下来吗,可是这很舒服,他不想停下来。




在卡卡西的耳边轻轻拍了个响指,他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果然是月读的世界里出了什么问题。




带土安心了许多,重新贴了上去。




[她的舌头很灵活又像小猫一样粘人,纠缠起来欲罢不能,让他忍不住想要她用它去服务别的更需要服务的地方,立刻。可是他怎么舍得呢?她是如此的依赖他,放开这个吻太残忍。]




[他像掉进了圆圆的糖球里,伸缩,收缩,伸缩,收缩,甜腻得挣扎也没办法出来,高涨的体温,占有,占有,占有。杏、杏、他的杏。]




卧槽……要走火……




带土红着一张脸放开了卡卡西,盯着他的脸看,对方还在月读里,倒是他自己好像看到了幻觉。




他看到远山杏眨巴着长长睫毛的眼睛,俏皮的笑,要把这世界上所有的柔情都奉献给他一般,温柔的,对他说。




[植人,我爱你。]




完蛋了。




这是什么无底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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